是莫要提了,免得父亲远在扬州忧心忡忡。”
林祈安下意识点头,应道:“我有分寸。”
而后叫来婆子,将一封封信件送去前院给长庚、长生。自己现下养伤,可得有不少事需要他俩忙活呢。
虽说伤势不重,但既然卖了惨,还是得安分在院子里待上几日。
他将周夫子交代的信件,一并安排给他们,只能等晚些再亲自上门拜访了。
还有寒蜈,他如今做为锦衣卫要去镇抚司报到,暂时不会返程,林祈安命人将他安排在了林府前院,现在也不方便过去见他。
至于沈纪尧那边,也得告知一声,要是让他先从旁人那儿听了流言,才知晓自己回京,以那小子的性子,怕是真要杀到荣国府来。
林黛玉眨眨眼睛,说道:“一回来就这般忙碌,搞得跟打了胜仗似得。”
“可不是打了胜仗么?文胜亦是胜。”
林祈安目光柔和,细细打量着黛玉,一年未见,变化还是挺大的,果真是有苗不愁长。
二人时而浅笑,一年未见,往昔的时光与当下的牵挂,皆在对视与回忆里细细叙来。
谈及家中琐事,林黛玉靠在迎枕上,轻声说道:“我原以为你会带着那孩子一同来呢。”
“他如今除了吃睡就是哭,难不成你要带孩子?自然有奶娘仔细看顾。”
想到那孩子刚出生便没了姨娘,林黛玉往昔心中那一丝别扭顿时消散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怜惜,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林黛玉又问起贾府和睿王之事。
林祈安耐心解释道:“外祖家和咱们家不同,他们家既舍得将姑娘送去那不见天日之处,子孙后代又不热衷科考,就是指着走那条攀附之路。
所以,睿王的示好,对咱们而言,反倒成了麻烦,可对外祖家来说,那便是无上的荣耀和脸面。”
“那睿王为何要与你同行?”黛玉又问。
“要不妹妹也去参加科考?” 林祈安打趣道,见黛玉似要嗔怪,连忙正经说道:“也不算是对咱家示好,只是正巧碰到了,他顺势显示一番自己对臣子及家眷的亲和,展现仁爱罢了。”
而后,林祈安又关切:“你在府中有没有人给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