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陈设,古雅屏风、名家字画,每一处都透着雅致。
忽而,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挑眉看向林祈安:“我说呢,平日里那些个有钱都难买的精致糕点,你却能时不时给沈纪琛那小子送去,原来是自家产业。”
“往日也不是没邀过你来茶舍,你却嫌此处沉闷无趣。”
“话虽如此,你也未提是这处茶舍,如今连我都听闻了这‘半日闲’的名头。”
恰在此时,妙玉的小丫鬟走了进来,双手稳稳捧着雕花漆木托盘,几盏茶热气腾腾,茶香随之弥漫开来。
林祈安亲自接过一盏,递与沈纪尧。
“我不过是怕麻烦,你放心,断不会亏待你。待我与掌柜知会,沈大公子驾临,茶点管够。”
“这还像话。” 沈纪尧饮罢,眼前一亮,赞道:“这茶不错,给我包点带走。”
林祈安面露无奈,抬眸看向小丫鬟。
小丫鬟微微福身,言辞恭谨却不卑不亢:“此茶为师傅亲手采摘、焙制,又精心窨藏多年,存量稀少,是难得的茶中逸品。冲泡讲究‘三沸之法’,初沸之水缓注高冲,水温、注水角度稍有差池,便难显香清、味甘、韵活的独特韵味。公子身份尊贵,若饮不到至味,反倒辜负了这茶。我家师傅向来珍视,从不送人。”
沈纪尧被这一番言辞回绝,一时竟未回过神来。
林祈安忙笑道:“你且去忙,这位沈公子是我至交好友,日后他来,还望你家师傅看我薄面,多加关照。”
那丫头离开后,林祈安摊开双手,苦笑道:“沈兄,别看我,我也要不到。”
“这传说的高人,行事果然与众不同,有意思!”
“所以才劳烦沈大公子帮我照看茶舍,可别让那些不懂规矩的粗人,扰了高人清净。” 林祈安半开玩笑地拱手。
就妙玉这性子,他还真担心自己不在京城,茶舍被人砸了。
沈纪尧似也意会林祈安的无奈,开始得寸进尺:“还有呢?几样茶点可打发不了我。”
林祈安狡黠一笑:“如此,这间雅间给沈兄留着,一年之内,随你什么时候来。”
“才一年?往后都为我留着。” 沈纪尧兴致盎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