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甜味的毒药,明明知道会致命,可自己偏偏因为贪恋毒药入口时带来的甜而一次次的服用、靠近,到最后毒入骨髓,无药可解,只能靠一次次的接近来缓解毒发时的疼痛。
身边的人再度沉默,兰风没管他,心里想的都是酒。
趁着苗白还没发现,她得再喝两杯。
兰风撑起身子拿起酒壶,结果就是壶嘴对不准手里的杯子,她一时发愣洒出去了不少。
知道师尊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了,年亦寒暂时放下了纠结的心。
她现在的状态属于是说什么都会听都会做的阶段,年亦寒无比清楚,于是他干了自己想干的事。
他起身上前一步握住师尊拿酒壶的手,“师尊,弟子给你倒。”
冰凉的酒液从细长的壶嘴中流出,一滴不撒的进入另一只手中的酒杯里,而下面同样是托着她手中酒杯的另一只手。
滚烫,热烈,如一团燃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