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身躯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可以动作,放在下面的一只手伸出拿走挂在师尊指节上的酒壶,然后搭上了腕间的脉搏。
确定人真的睡着后,年亦寒松开毛巾,头颅缓缓埋进兰风颈窝,两只手搂腰向前环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
胳膊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怀中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
三百多年前师尊如同一道光降临在自己黑暗的世界,将仅仅四岁的自己从被魔兽袭击过后只剩断壁残垣和血色的村庄带走。
本该被视为再生父母的师尊,什么时候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和情感变了质。
这是他的师尊,他们都是男子,他的情感根本就不容于世。
和兰风以为的不一样,年亦寒知道心魔的事,包括楚兰风酗酒就是为了压制心魔。
在某次楚兰风心魔发作在某个无名山上大肆破坏的时候,年亦寒就偷偷守在旁边看着,还差点被红了眼的楚兰风发现弄死。
而在知道酒可以压制心魔后,本该听宗主的话劝说师尊少酗酒的年亦寒反而亲自去给楚兰风找酒喝。
被师尊亲自养大的他看不惯每个出现在师尊身边有可能会分走师尊对自己爱的人,仗着年纪小,在一次过生辰的时候,哄骗半醉的师尊说下此后只有自己一个弟子的话。
虽然这些话只有自己记得。
长大后虽然看开很多,但对师尊的占有欲只增不减,不过是从明面上埋到了更为深层的心底。
他多想现在就把师尊带走,让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个。
可是不行。
这是他的师尊,是师弟师妹的师尊,是无上剑宗的青锋道尊。
师尊是一个人,不是他的所有物。
密密麻麻的疼如同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从心脏蔓延到全身,占有欲在脑海中朝理智疯狂叫嚣,嘲笑着说胆小鬼。
年亦寒陷入自己的情绪,直到怀中人嘤咛一声,难耐的动了动身子才让他清醒过来。
原是自己不经意间将师尊勒的太紧了。
年亦寒松开手臂,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和中衣被他用法术烘干,防止湿漉漉的让师尊难受,然后依旧抱着自己的师尊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