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瞧瞧瞧瞧,魔尊祝炎州竟然成了这副样子,老子没看错的话你刚用的是灵力吧,真是给我们魔族丢脸。”
络腮胡男人提起手中的剑,锋利的剑尖在底下人的脊背上划过,很容易就划破了外层的衣服,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线血痕。
“老子真该带人来看看你这副惨样,被镇压一千年连我魔族的骨气都没有了。”
背上的衣服只剩下了几个布条,露出来的脊背上血线交错,红色的血珠不断往外冒,同时魔气还在不断入侵,让伤口的痛苦加倍。
祝炎州眼前越来越模糊,视线里浑身漆黑的重剑已经朝自己刺了下来。
只是一具躯体和二分神魂,没了就没了,不过是再返回封印里修养一阵罢了。
可惜的是灭生剑白拿一遭,而池瞑不及时醒来逃走估计也是难逃一死。
“魔尊啊,咱们下辈子有缘再见吧。”
祝炎州认命闭上眼等着意识回到本体,却迟迟不见疼痛传来,他睁开眼眼前依旧是模糊一片,他脑袋有些晕,觉得自己肯定是伤到脑子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能看到何西的剑停在了面前迟迟不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