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
而在被给予极大希望的第三胎也是个女儿且她伤到了身体再也不能生育后,皇后就已经陷入了疯魔。
她急需要一个男孩来巩固地位,她也不允许自己随意认养一个男婴,毕竟这样就会扰乱皇家血脉,所以皇后选择瞒下第三胎的性别,只要自己人不倒戈她有信心将这个谎言维持一辈子。
而这第三胎就是楚兰风。
所有偏向女性一点的东西都不能出现在楚兰风身边,更何况说要给她做衣服的粉色布料。
嬷嬷的那句话算是对楚兰风的预警,而她也知道今天免不了一顿打了。
楚兰风面无表情的缠上束胸带,在嬷嬷的服侍下换上赶制的粉色外衫,在出门前调整好面部表情,随后和嬷嬷以及守在门口的画心回了寝殿。
事情发展如楚兰风和嬷嬷预料的那样,看着粉色娇嫩的女儿,皇后愤怒上脑,拿起荆条专往楚兰风背上抽。
等皇后发泄完清醒的时候,质量上乘的布料已经被抽成了烂布条,楚兰风也早已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带下去,就说五皇子突染风寒闭门谢客。”
“是。”
在大周,没有封号的皇子是不能离开皇宫的。
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当今的大周皇不仅没有确认太子,连年纪已经二十的大皇子都还没有封号建府,依旧和弟弟妹妹们住在皇宫中。
时间到了午夜,值夜的宫女太监守在门口昏昏欲睡,一队禁卫军从未央宫走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树影摇动,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枝中窜出,避开路上的人从半开的窗户进到屋内。
轻手轻脚将窗扇关上,随后进入内屋。
越接近内屋药味越浓,男子心下了然,自己这个‘皇弟’果然被打了。
一把拉开床帘,床上的小人卧趴在床上,紧皱的眉头显示人睡得并不安稳。
男人将手摁在眉头上将褶皱抹平,再看过去总算顺眼了很多。
从怀里拿出药瓶,拉起盖在人身上的薄被子撩起衣襟就打算上药,却被小人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这么晚了,皇兄不休息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