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而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瞬,很快发出了一声轻笑,嗓音低魅而妖异,“眠,我只是担心你离开我太久,又该要痛了,忘了之前试图摆脱我逃出去受了多大罪吗?”
荆未眠垂下的冷眸视线落在颈侧,她的颈脖缠绕着一条细窄的黑色绸带,随着呼吸频率,缓缓收缚。
她脸上并未出现任何表情波动,“废话讲完没有?”
“办完事就早点回来吧,我准备了——”
未等其把话说完,荆未眠直接掐断频段,从隐形舰展开的舷梯上去。
少年跟在她身后,仿佛是跟她站在统一战线似的,替她谴责道。
“眠眠你看,我只是想当你宝宝,某人却疯到要强迫你仰仗它的气息才能活着,它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到恨不得时刻把你锁在身边的生物才是疯子吧,相比之下我可正常太多了,对吧对吧。”
话音刚落,荆未眠冷着脸二话不说发动跃迁引擎,从上空远离。
巨大的撕扯引力让少年来不及坐下就被猛地甩上了冰冷坚硬的舱壁。
少年痛到面部扭曲的同时,手掌抵在舱壁微微发了抖,却是因为荆未眠带给他的痛感让他隐隐产生兴奋的暴虐因子,糖棍被咬破在口中发出碎裂清脆声,他得逞似的闷闷地笑了出声。
……
陆敛白发现,在他后半程带着荆小予去深海探潜时,小家伙明显没有一开始来的时候那样兴致勃勃了。
小鱼尾蔫蔫的,并不像周围的鱼类那样敏捷频繁的摆动,隔几分钟才愿意敷衍地扭一下鱼尾尖。
猜想荆小予可能是对这项活动不感兴趣,陆敛白便提前结束了探潜时间,把小鱼崽抱上岸。
没等他开口询问小家伙,荆小予揉了揉眼睫毛上的水珠,反过来问他。
“爸爸,你还要玩什么吗?”
“……”陆敛白没纠正他的主语错误,静默了下问,“宝宝想回家了?”
荆小予轻轻点头。
此时陆敛白也只是以为荆小予头一次出来玩,又还是个一岁半的小人鱼宝宝,玩累了想要回家栖息也是正常的。
看得出来荆小予无精打采,陆敛白连路都不让荆小予走了,一路把小家伙抱到了星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