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股酸软劲儿才后知后觉从脚尖蔓延了上来。
闻言,陆敛白抵在她腿侧的手微微一顿,还以为是自己手上力道太重所致,立刻调整姿势,侧抱着荆未眠重新坐回去,低头观察,“哪里酸?”
荆未眠两只脚尖都蹬了一遍给他看,“都好酸。”
陆敛白顿了顿,以环抱的姿势将侧坐在他腿上的荆未眠几乎拢在臂弯处,同时略微伏低上身,另一只手捧起荆未眠两只小脚,放到他腿上,用手握住其中一只足踝踩在他掌心里,轻轻揉了揉,低声问,“这样有好一点吗?”
荆未眠手勾住陆敛白的颈脖,就着桌前昏暗的光线,一眨不眨看着少年专注认真给自己揉脚的样子,好一会才应了一声,“有呢。”
“那我再按一会。”
陆敛白低垂着眼,动作放得很轻,来回给她两只小脚按按揉揉,手指力道柔缓,看起来好像是很正常的。
然而事实上,荆未眠清楚感觉到陆敛白在握着自己脚踝的同时,气息明显逐渐变得略重,精神频率也跟着变幻莫测。
她还正奇怪呢,就只是给她揉个脚而已,他怎么心率直飙了起来?
结果下一秒,荆未眠调整坐姿时,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低头撇了一眼,瞬间了然。
一时没忍住闷笑出声。
难怪。
原来是因为这样。
陆敛白知道已经被她发现了,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过分,这下连脚尖都不敢揉了,僵硬地收回手,低低地道歉:“对不起。”
荆未眠微微挑眸瞧着他,故意碾了碾,“因为这个不敢跟我睡一张床啊?”
少年哪招架得住,偏过脸去。
嗓音已经忍得不行,“老婆,不要碰。”
荆未眠眼底笑意更甚。
陆敛白不知道,她现在一听到他这样克制喊自己“老婆”就越来劲。
甚至是在想,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太晚了,担心会吵醒还在床上睡觉的小鱼崽,她非得把人囚进鱼尾底下,让他叫个够。
偏偏眼下实在不合时宜。
加上明天还有要事要办,荆未眠只能暂且按下那些蔫坏的念头,慢慢收敛起笑,“好吧,先放过你。”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