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误把给下人吃的糕点送了上去。”
张煜微微皱眉,面露不悦:“府里下人如此懈怠,实在该好好整顿。”
虞姝儿紧接着又说:“还有呢,昨日长姐在花园散步,听到几个丫鬟在背后议论,说她和姐夫感情不和,在府里肯定憋了一肚子气。长姐当场就气得脸色发白,转身回了房,连晚饭都没吃。”
张煜听闻,脸色愈发难看,起身:“我得去看看姐姐,不能让她在这儿受委屈。”
说罢,便匆匆往张熏攸居住的院子走去。
虞姝儿赶紧跟上。
赶到张熏攸居住的院子,张煜见张熏攸面色通红,正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地上满是破碎的瓷片。
“姐姐,这是怎么了?”张煜赶忙上前,焦急地问道。
张熏攸抬眼看到张煜,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弟弟,你可算来了。我在你这府里,处处被下人怠慢,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煜眉头紧皱,面露怒色:“姐姐莫气,究竟发生何事?您细细说来,我定要严惩违反府规之人!”
张熏攸气愤地说道:“我让丫鬟给我沏壶新茶,等了好久,送来的竟是凉茶!问她怎么回事,她还支支吾吾,一脸不情愿,这不是故意给我难堪吗?我已经派人打了她板子,还把她关进柴房了!”
张煜听后,怒从心起:“岂有此理!姐姐您是贵客,下人竟敢如此无礼,确实该罚!”
就在此时,仲卿舟来到了院子,走进屋内,先向张熏攸行礼:“姐姐,听闻您来了,我一直没能过来请安,实在抱歉。只是听说您把玥玥关起来了,我想问问,玥玥犯了什么错?”
张煜这才知道姐姐口中怠慢她的丫鬟竟是玥玥,不禁大吃一惊:“姐姐,怎么会是玥玥?她向来乖巧,做事也认真,会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张熏攸一听,更加恼怒,大声斥责道:“煜弟,你还帮着她说话!我亲身体验,难道还会冤枉她不成?你这丫鬟,平日里看着机灵,实则目无尊长!”
仲卿舟态度强硬,转头对身旁的青白说道:“青白,去把玥玥放出来。”
青白本就心疼玥玥,听到吩咐,毫不犹豫地转身去柴房。
张熏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