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儿的眼睛,“那你告诉你,为什么秋儿在打理花草的时候,糖果会来找她聊天?为什么糖果在寻找大夫的时候会正巧抓到秋儿己帮忙?什么在秋儿拒绝那江湖郎中的时候,糖果会及时站在门口并以此误会并将那庸医请进府?”
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为什么?我还想问为什么?难道一品红是糖果逼秋儿说的?难道青白犯病时,是糖果让秋儿路过院中的?难道那大夫不是秋儿自己遇见的?”
虞姝儿说着说着泪水就下来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想拿那一品红害我,但阴差阳错却送到了青白房里。这些,我都可以忍了,但你不能冤枉我谋害青白大人啊。秋儿深知一品红的毒性,她也跟着那郎中进了青白的房中,这么多疑点我都没说,你却反咬我一口。”
“你!”仲卿舟气极。
“够了!”张煜却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他看向仲卿舟,“姝儿一直与人为善,我相信她!”
什么意思?
这狗男人相信虞姝儿,那就是怀疑自己了?
看到仲卿舟怒瞪自己的目光,张煜顿了一下:“我也信你,这事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个毛!
仲卿舟知道这狗男人心眼偏,但没想到他偏到这地步。
“所以,你就不觉得这中间有太多巧合?”仲卿舟问。
“是啊。很多巧合!”张煜见仲卿舟还如此咄咄逼人,顿时心里也不舒服了:“比如整个将军府就你会医术,比如整个将军府就你懂花草的药用及毒性,比如……”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仲卿舟怒了,这男人刚刚在她心中积累的那一点点好感顿时瓦解。
“我没这么说。”张煜否认。
“好,好得很!”仲卿舟看了一眼张煜和虞姝儿:“以后我的彩云间禁止虞姝儿和狗进入,谁要是敢来,老娘第一个毒死他!玥玥,秋儿,我们走!”
看到仲卿舟主仆离去的背影,青楚有点着急,想追,但又看向张煜:“张军,夫人她肯定没有下毒。”
“我知道,我本就不是怀疑她,我只是陈述事实。”张煜冷着脸。
狗?
是在说他?
而青楚也是沉着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