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也擦了擦嘴,剩下的没吃完包着放在角落里藏着,毕竟是俘虏,有没有吃的都是上头一句话的事儿,自己总得注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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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基地白塔三楼特护病房内
祝霖山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闭眼休息,眼下的乌青和下巴的胡茬都能证明这位父亲的劳累。
门从外面推开,灰色制服的向导跟在医生后面进来,领头的是诺尔玛医生,她拿着厚厚的检测报告和病历单走了进来。
“祝团长,祝团长!”
她轻轻地拍了拍睡着的人,本意上不想叫醒他,奈何约好的向导也很重要。
“嗯嗯?诺尔玛医生,您”
能让一个哨兵疲惫至此,也是极为心酸了。
“祝团长,这位是塔里的程欣向导,听闻祝鸣哨兵的事主动申请过来帮忙的。”
团长的目光落到后面斯文柔顺的女孩身上,开口说道“非常感谢您愿意给我儿做治疗,我们祝家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不、不用客气,我等级是b级,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您。”女孩嗓音温和正如外表一般,细声细语。
“您尽力就行,如今塔里的向导不多临时抽调不出来,能有您帮助是我儿的幸运,请!”
祝霖山清楚明白现在的情况,继续飙升的污染值让他心急如焚,再醒不过来就又会被驱逐了,他再等不起第二个苏微出现了。
让开地方,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熟练的操作,团长十分痛心,不仅仅是因为儿子,更是死活不知的苏微向导。
天知道,当他一前一后接到两人消息的时候有多么震惊,好不容易拉拢的向导下落不明,儿子也因此发狂了。
一如五年前,同样的向导失踪,同样的发狂。
‘蒙恬,为什么老天不愿意放过我们的儿子,为什么又让他重蹈覆辙。’
祝霖山闭上眼,回忆着痛苦,手上的终端不合时宜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