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眼前这看似温馨却又格格不入的氛围:“南尘,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于她而言,叶南尘眼睛没事,便是万幸。
“别走嘛!嫂子。”葛念那娇滴滴的声音突兀响起,甜腻得如同裹了蜜,可话语里藏着的那一丝恶意,却如针般尖锐。
“南尘身上有伤,我一个人照顾他恐怕不太方便,既然你这么担心南尘,何不留下陪我一同照顾南尘呢?”
沈惜下意识便要拒绝,刚要开口,葛念却不打算给她机会,步步紧逼,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你不是很爱南尘吗?还有什么比照顾南尘更重要的事,非要现在走?难不成,嫂子是觉得照顾南尘太麻烦,心里其实根本没那么在乎?”
沈惜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葛念那挑衅的眼神,再看向病床上沉默不语的叶南尘,最终,无奈地留了下来。
这一留,便是无尽的折磨。接下来的时间,葛念像是找到了捉弄人的乐趣,变本加厉地折腾沈惜。
“嫂子,去打盆热水来,南尘要洗漱了。”
葛念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吩咐道,那语气就像是在使唤一个卑微的仆人。
沈惜默默起身,去打水,可还没等她喘口气,葛念又尖着嗓子喊。
“哎呀,我渴死了,嫂子你去给我买杯鲜榨果汁,我要那家离医院三条街的,别的我可喝不惯。”
沈惜咬了咬唇,还是转身出门,等她好不容易把果汁买回来,葛念又皱着眉头抱怨。
“怎么这么慢啊,都快饿死我了,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的宵夜,嫂子你辛苦一趟呗。”
每一次,沈惜都默默忍受,她不能反抗,为了守护住那一点点与章辞有关的东西,她只能在这屈辱中挣扎。
这四年来,这样的日子数不胜数。自从和叶南尘结婚,她便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之中。
叶南尘在葛念的挑唆下,对她百般刁难,侮辱与折磨成了家常便饭。
可沈惜却从未想过离开,因为她知道,只有留在叶南尘身边,她才能护住阿辞留在这世间唯一的东西。
叶南尘躺在床上,看着沈惜忙碌的身影,心里莫名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