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场面?小子,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是吧?”
“把贾鹰交出来,老子饶你不死。”
抬手就是一枪将前方大树打出一个窟窿,贾祀已怒不可遏道。
“你想把整个贾家,全都搭进去吗?”
“再吓着我师妹,贾家今晚一个也别想活。”
单手紧紧抱住顿时吓得浑身颤抖的师妹,江辰阴寒目光直射贾祀已,杀气凛然道。
若是换做平时,谁敢跟自己这么说话,贾祀已肯定能笑到从太师椅上摔下来。
但此时的贾祀已,却只感后背一阵发凉。
被江辰一个眼神给吓得,差点连手枪都没抓稳。
贾祀已不敢想象,这家伙小小年纪,是怎么做到如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
而且无形之中,就仿佛有着某种威压,迫使贾祀已根本不敢拿江辰的话当玩笑。
“小子,你他妈给老子搞清楚状况。”
“现在能不能活过下一秒都不知道的,是你。”
快速稳住心中慌乱,贾祀已再次将枪口对准江辰,咬牙切齿道。
“废话少说,想保住你们贾家,并不难。”
“公开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我师妹经济损失。”
“还有,这家伙从此沦为植物人,并承担我和师妹,以及梁家所有人今晚出动的劳务费。”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你掂量清楚,别惹我和我师妹再生气。”
“否则,你们贾家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明显感觉贾祀已的底气,弱了好几分。
江辰嘴角,立刻便扬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冷笑。
这件事完全因为贾康而起,自己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所以抬手指向蜷缩在墙角的贾康后,江辰有条不紊道。
虽然此时的江辰,面上已然再次平静如水。
但在贾祀已和贾家人看来,却是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而且被气得面如死灰的贾祀已,心中实在想不明白。
明明如今贾家完全占据优势,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种被江辰踩着威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