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奇怪的耳语在私下传播。
“听说,有些人半夜看见下水道里钻出黑黏液,还传来尖啸。”
“别乱说,也有人说自来水忽然变得发黑发臭,吓得赶紧停水。”
各种小道消息此起彼伏,但都被官方迅速辟谣,现实中依旧有条不紊运转。
至于真正的恐惧,则藏在那些死过一回的人眼底,被主流视野忽略。
顾盈盈白天躲在隐蔽处,一连好几天没有公开现身,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她伤势未复。
她每当日落时分,才会离开那破旧阁楼。
抱着木匣独自一人在城市阴影游走。
隔着层层灯火,她遥望车流川息,高楼耸立,却把自己置于最灰暗的角落。
“那天险些暴走,若不是强行压制,又不知会不会连自己都烧毁。”
她用纱布裹住肩膀,心中时刻警惕血眼的反噬,却又贪恋那份力量。
她狠狠咬牙:“再忍一忍,暂且和这身破旧躯壳周旋,我可不想死在半途。”
夜风吹乱顾盈盈的发,她走过无人路段,听见风里似有幽怨之声。
她没有害怕,而是默默攥紧神木鞭,生怕随时会有怨灵再度出现。
然而这一周时间,城里竟没有大型灵异暴发,除了寥寥零星诡事,似乎都断了线索。
“诡异得很,那些余孽难道销声匿迹,还是在转移战场。”
顾盈盈一边走,一边思索,内心却难得浮现一丝焦躁。
伤势让她行动不便,而且血眼随时可能爆发,让她没法肆意继续猎杀。
她厌恶这种被动局面,可又只能暂时隐忍,等待下次出击的机会。
灯火照亮霓虹街区,数不清的人在放纵享乐,完全无视头顶那层残酷阴影。
顾盈盈攥紧拳头,嘴里呢喃。
“这么多人浑浑噩噩过日子,甘愿做被割的羔羊?”
她看着那些围着游戏机的年轻人,还有喝得酩酊大醉的白领,更加厌烦。
一抹血腥回忆涌上脑海,想起自己被剖开的往昔,更增恨意。
“等我恢复,再来清算。”
此刻城市各个角落,都在酝酿新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