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阿门!
陆平和杜白虎整齐的给托德吃了一个白眼,吓得想上来汇报工作的教士缩着脑袋赶紧离开。黄皮猪居然胆敢蔑视上帝的使徒,牧师大人忘记带火枪了吗?
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逃过了教士隐藏在心里突突乱射的火枪子弹。他们嘀咕商量着离开了教堂。
“港城得去。”
“谁去?”
“我们都得去。”
???
杜白虎咧咧嘴,没说话。
“刘教头说余老观主曾经劝他南下重洋,免遭崖山之难。如今余观主已经驾鹤西去,言犹在耳。”
“……我们天军信天父天兄。怎么你突然说起老道长来?”
陆平轻声回答:“洋人都觉得朝廷已成病猫,再不是康乾那时的大虫。就算是康乾复生也难以挽回局面。”
那倒是,东方帝国中的鸦片毒深入骨髓,已然病入膏肓。送icu急救只能续命而已。杜白虎也觉得自己被说服了。有时候该信的就得信。
礼拜日,陆平也按常例参加松江府集合做弥撒。他提起三清观老观主的旧话,又讲了托德的见解。
赵永发出一声嗤笑:“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操心这些作甚。”
其他众人也觉得不必杞人忧天。刘继中默默的没有做声。当年余老观主确实曾经占卦,劝诫要继续南下重洋才可保命。只是事物总在不停发展和变化中,世事境迁,沧海桑田。也说不清这句谶语的爻变是非。那就从心就是了。
陆平认为应当下南洋,那么就争取下南洋。老道已经熄灭了叶落归根的念头。所有发愁的事情都已经消散,时候到了,自己只需要一口棺材,有徒弟掉两滴眼泪。
此生已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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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租界巡捕房以老闸捕房为例,1889 年新捕房竣工后,配备有 19 名西捕,31 名印捕和 80 名华捕,还有可供关押 30 名华犯、10 名西犯、20 名乞丐的用房及马厩。其他捕房虽无 1890 年确切编制资料,但推测有一定数量的西捕、印捕和华捕,且捕房越大,巡捕人数越多。设置的职位有警务总监、督察员、副督察、巡官、巡长、巡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