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这群道士和你们这帮不知道来路的货一起鬼混!
这就是吆喝失败了,后面要留新来的五小在道观就尴尬了。观主的马屁还是要拍好。瞅准了再送一支人参,花些本钱下去吧。
刘继中训斥盛小生,口水又忍不住往外喷。盛小生:又是熟悉的感觉。
“学什么洋人医馆的劳什子挂号?你倒是会学,不学点好!一日才看二十余号,能养活一家人?”
盛小生出去云游学艺了一次,原来闷葫芦的口舌利落不少:“师父啊,一日二十余号当真不少了。我这后学晚进的人,阴阳虚实表里寒热都没分清,怎么敢瞎给看乱治。再者说,每日还有回诊的病人。这积攒下来可是不少。”
刘继中想了想,大有道理。于是马上眉开眼笑的改口:“哦哟对,我这徒弟没白收。这个道理没错。我考考你汤头歌。背不出来这些兄弟们的衣裳就都着落在你身上买。”
什么?你还是我师父吗?盛小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继中迫不及待想做甩手掌柜,他问一条,盛小生对一条。偶尔也有没记清楚的细枝末节。刘继中其实挺满意,怕这小子骄傲翘尾巴,故意沉吟:“你自己说吧,该怎么罚?”
盛小生窝火,上来就被喂了一只苍蝇。
“只买一件。”
“哦呵呵,也好也好。那就一件。别愁眉苦脸的!给师父不痛快。又不是要你掏银子买棉衣。他们出门在外找生计,也得要个门面。灰头土脸的哪里有好活干!让你再去砖窑你去不去?”
砖窑不是什么说不得的忌讳。盛小生当然是,打死都不去搬砖了。既然这么说就听师父的。别说一件新衣,商量商量再买一件也不是不可以。
松江盛产棉布。交银钱给冯山,让他做一领开春穿的薄衣这点小事小盛郎中还是负担的起。
“他们五个我有个人选。以后来帮我们两个收药材。你也看下人,合不合意。”刘继中没有相中沈龙和徐匡。他要点拨的是肖为。盛小生答应了。
“年纪虽然有些大了。是个记性好的,而且做事稳当。”在刘继中眼里,半路出家学医的人都是年纪大。谁个个都是家学渊源,从吃奶开始就在药香味里玩耍?
“三清观的老神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