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四不多嘴,老五再不能接着打。他气哼哼瞪老四,横竖不顺眼,干发怒。
张问远看他们闹腾结束,拍拍桌子:“之前教头们商议过,借着今日这件小事也给你们说道说道!”
“教头们做不出州官放火,百姓都不许点灯的事体。你们若是有合眼的女子,想要相看,做媒,放心大胆的说。不好意思说,写个纸片字条总行吧!这可是你们自己的大事。教头们都不是你们的亲生父母。不过也都把你们看做自己的儿子。儿大了要走天下,我们不拦你们。”
停好几息,他喃喃自问自答说道:“洋人从哪里来?漂洋过海。天军从哪里来?穷苦大众。你们从哪里来?”
张问远伤感:“你们想哪里去?”
小六最先反应过来,他目光炯炯:“张教头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在一起。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想笑就笑……”
其他少年也纷纷表态要聚在一处的愿望。
只要你们不后悔,教头们必定给你们负责到底。
不是家人胜似一家人。
毛学旺绷紧的弦松下来,苦笑着拍了焦丙一把。焦丙是个性情中人,兴奋说:“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想笑就笑……哈哈!好好好!”
购房的决心这时候算是下定了下来。毛学旺操办这事,明日早上去盛镇找当坊的掌柜再做最后一次的拉扯。
能便宜一两也好,那可是一两呢!
刘继中一行六人坐船赶路,一两银子难倒英雄汉。别提多少辛酸了。买的船,一两银子都不便宜。在船上一路顺水漂,刘继中那一手治病拿钱的本事也没地方施展开。几个人轮换着摇橹撑船。靠铁叉叉鱼,下网下竹笼,饥一顿饱一顿的折磨。到九江才终于上岸修整。
毛学旺两个亲兄弟在此城战死。数年过去,大江依旧东流,人间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刘继中来过九江,也不敢说熟悉地方。他也不想横生枝节惹麻烦再跑路。上岸的原因是几个人都得补充些蔬菜什么的。船上的盐也不够了。
老道身上剩下一串钱,还不到一两银子,得在九江上岸讨生活一段日子。少不得顺便也过个年,吃顿好肉。天天在江河里,不是鱼就是虾的。也就是不得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