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开一枪吓走其他人,走了就行了。”
毛学旺忍着自己敲老四脑门的冲动,没好气:“都像你这么聪明,火枪当石头。火枪也废了,人也没弄死。”
“想捡石头也未必趁手找的到。”
“石头?我大凡有块石子现在也把你敲满头包出来。”
张问远抬手制止他们吵闹:“这事要商量好。”
毛学旺抬了抬下巴说:“一把短刀足够。你们都不用管。他不认识我是谁。近身那么一下一刀,一点不花工夫。”
“何处,何时,何事,武器,人手,线路,如何动手,如何脱走,如何善后?”
“漕运船队返航之后,那些船工要上岸歇息。盯梢等到落单,用手匕刺死王十一。之后择机走脱就是了。”毛学旺想想脱口而出。张问远很不满,他心烦缺少计划的行动,也不好指责毛学旺大意轻敌。
“如今都已经这么草率了,行刺是这么容易的吗?我们都久疏于敌前,更不可这么做事。兔子蹬鹰必用全力。何况王十一也是枪船里凶勇之辈。如果他不悍勇就不会打老二那一枪。仍需谨慎行事,力求一击而退。生死不论。”
有张问远当定海神针,毛学旺懒得多想。他伸了伸脖子闻味道,咽下口水说:“我们是猎手,不是被猎手盯上的猎物。老鹰才不管兔子用什么办法逃命。盯准了兔子,用利爪尖牙放血断喉肯定的。抓起来摔也摔死它了。王十一是那只兔子。”
张问远还是坚持小心行事,速战速决之后迅速脱离。毛学旺举手:“我错了!杀王十一容易,难在要不出意外全身而退。我仔细想好了再去寻人。”
王十一在枪船上呼吸着新鲜的西北风,心情不错。哼,这趟回去就找陈二他们,一定好好炮制陆平这个小崽子。让他也知道什么叫做老虎屁股摸不得。至于种完荷花他能不能活?
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