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毛学旺四人摇着船,悄悄摸到西荡口。王恩寿的“云”记船工脚夫正在码头清点货物,装船等出发。毛学旺做出一个手势左手握拳,右手手掌压下。焦丙三人会意,裴勇押船,其余三人带着铁凿悄悄潜入水中。
不多时,“云”记三条水线最低,满载货物的船先后漏水,船身渐渐下沉。码头上的众人乱作一团,赶紧上船来查看。可惜已经太迟了,来不及救助。最后船还是下沉。
前些天茶肆酒楼疯传一条消息,许存有意独占市河。这个时候“云”记在码头无故同时沉船三艘,就很耐人寻味了。
还没等王恩寿去找许存对质,第二日“光”记的五个船老大在市河边吃酒,和邻桌的四个疑似“云”记船工发生口角,最后斗殴上升为全武行。“光”记五对四完败,三死两重伤。这起血案彻底引爆了东西两大帮派之间的矛盾。
按照酒馆老板的供述,疑似“云”记船工起先议论昨晚西荡口码头沉船打捞出水,确定是有贼寇凿沉货船。怀疑这是“光”记的人干的。
“光”记五个船老大喝的有些意识虚浮,有人还是忍不住出声反唇相讥说他们“才看不上北界那三瓜两枣的买卖。比起南界来啥也不是。怎可能是我们的人凿沉的?”
“是不是你等凿沉的心里清楚!做了还不敢认,乌龟王八蛋龟孙子。”
真别说,酒馆老板的记忆力一等一的好。几乎一字不差都复述出来。五个船老大都是有血性的直汉子,怎能忍的住遭人指桑骂槐的辱骂。他们愤怒的跳起来朝邻座四人扔杯盘碗筷。邻座也是不堪挨打,马上动手还击扔盘子。酒馆的伙计愁眉苦脸上来拦阻,一个躲闪不及,挨了酒坛子躺倒。
四人中的一个汉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不过就动手,你们还真是龟孙子咧。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有种出来干一架。五个废物东西喝了猫尿就一起上吧!爷爷瞧不上你们,让你们一只手。有种来呀!”
五个船老大炸锅了,齐齐扑上来张牙舞爪的一副拼命样子。
这下子九条汉子就在酒馆里乒乓乒乓干上了。一个娘娘腔喊:“啊哟!你他娘的敢拿刀子阴我!”另一个汉子吼:“光记都不要脸了,还和他们废话什么!都动刀见血啦,客气什么掏家伙!”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