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带着些许的失落与遗憾:
“我不是说了嘛,她走了我就来。”
虎子一看那意犹未尽的样子,啧啧两声“真是禽兽。”。
实锤了,这人是真的不懂怜香惜玉。
叶清轻哼一声,“你一个单身二十几年的人了,哪能懂我的快乐,等你有女朋友的时候,你恐怕比我还禽兽。”
说他是禽兽,呵,他就不相信虎子有女朋友了,真能憋的住稳定如钟。
不是有句话吗,睡在一起,动是禽兽,不动是禽兽不如。
做一只满足的禽兽,总比不如禽兽的强,受罪的只会是自己。
“行了,不跟你贫了,小巷欺凌的片段拍的怎么样?”
虎子一听聊起工作,立马正经的点点头:“拍完了,这场戏拍了四五次才拍好。”
叶清闻言看了眼周瑾瑜,接着问道:
“其他短发的片段拍完了没?”
虎子闻言深吸一口气,“她给我说了,所以这两天就是在拍有头发的。”
他说完,也是同样的看向周瑾瑜,口中接道:
“你说这孩子怎么想的,那场戏后竟然主动提出把头发剃了的想法。”
本来剃头的片段,他准备直接拍了,但他属实没有想到,这小姑娘告诉他先拍其他有头发的剧情。
这下他才知道,这小姑娘竟然想在戏中真的剃掉头发。
他都不得不佩服周瑾瑜的胆子了,有哪个小姑娘敢给自己剃头的。
叶清听着虎子话语中的不可思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也是收到她的消息后,才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既然她自己愿意,我也不会拦着。”
对于周瑾瑜的想法,他唯独能给出的理由就是她在演戏的时候太投入了。
所以才在剪假发后冒出剃掉真发的想法。
虎子微叹口气的吐槽道:
“也不知道写这小说的人是怎么写说这样剧情的,我拍的时候心里那叫个不是滋味啊。”
其实对于这种针对性的欺凌,他兄弟也经历过。
但他从没有想到欺凌竟然还能搞出这般严重的情节,搞得他拍摄的时候,心里都感觉是在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