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又昏得很,想打都打不成咯。”
“我咋个回来滴?是小锅锅把我救回来地蛮?”
苏小强揉揉眉心,摇摇头。
他不想骗阿朵,虽然说自己救的她会换来更多好感。
“我也不知道,我进了大厅没多会儿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我们俩已经在车上。”
阿朵看看苏小强,嘟起嘴,似乎想起什么,没再多问。
“我莫得事咯,小锅锅快去洗澡,你顶个光蛋,一身磅臭。”
“什么光蛋?”
苏小强下意识的摸摸头,摸完慌张的看看手,继续使劲撸一把头顶。
“靠,我头发呢?我的一头秀发呢?我。”
离开阿朵的房间,苏小强穷思极想,心里的问题千丝万缕,难以理清。
阿朵不是特别会骗人的人,刚刚她的神情明明是想到了什么,却不愿意告诉自己。
到底是谁救了我们俩?
为什么笔记本上的字,和自己写的一模一样?
我妈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圆桌会又是什么意思?
如意等人死了没有?
“叮咚……”
“跑。”
甘胖子发来一条微信,苏小强准备问问他怎么回事。
结果消息发回去,显示对方开启验证信息,他删了好友?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跑什么跑?我已经无敌了,还怕他张德帅不成?
难道如意死了?
而且我还成了背锅侠?
洗完澡,艰难的将贴在胸口,腹部的碎衣片扯下来。
沮丧的将光头洗的发光发亮,争取做个能亮瞎人眼的光头。
搞不明白,如意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你对我用刑,都不用我清醒吗?
摸摸菊花,没什么异样。
我应该,大概,可能还是干净的吧。
想想如意,一阵恶寒,要是……
我还不如去死。
昨天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阿朵,第二天一大早,又精神满满的做了一大桌饭菜。
“小锅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