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江脸上。
“咦,他咋个不醒勒?”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钱江,依旧睡的很香。
苏小强无奈上前,一手提起钱江,抬手两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啪……”
钱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盘坐在地上。
远光车灯射的他难以睁开双眼,赶紧用手捂着眼睛。
适应后,茫然的看看周围环境。
“苏小强?小强,这是在哪?你怎么在这?”
苏小强蹲在钱江前面,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阿朵口水。
“钱队长,你有没有听过滇省下蛊?”
钱江晚上喝了不少酒,正处于晕头转向的状态,眨眨眼。
“小强,你这是干嘛了?什么下蛊?大晚上别开玩笑。”
阿朵从黑暗中,装模作样的走进光里。
揭开她的万虫罐,晃晃手腕的银铃。
先是飞出只蚊子大小的虫子,钻进钱江的鼻子。
随后几只蝎子,蚯蚓从罐子里爬出来,趴在钱江身上。
钱江惊恐的使劲转动眼球,发现自己盘坐的身体,竟完全无法控制。
“小强,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苏小强非常满意阿朵的表现。
那身苗服,加上一头银饰,又面无表情。
趁着夜色,别说,真有几分恐怖感。
当然,如果她不在那偷偷给苏小强挤眉弄眼,气氛感会更足。
“钱队长,你也来刑警队几个月了,咱们局里那些积压的稀奇古怪案子不少,了解过吗?”
“现在你说说,你相信滇省的下蛊吗?”
“不信,没关系,你运气好,这位是我这次去滇省意外结识的苗家姑娘。”
“传说,她们从出生就会培养一只蛊虫,未来嫁人会下在另一半身上。”
“只要另一半敢出去碰任何一个女人,下体必然溃烂。”
“不过,你还没资格用这种蛊,我朋友给你下了一只对外人用的蛊。”
“你用的比较常见,名叫金蚕蛊。”
“这个蛊,发作时浑身瘙痒难耐,直到蛊虫吃完你的内脏,你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