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有些不明白陈梦华要做什么。
陈梦华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映雪,用非常尖锐的嗓音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坐过八年天牢的人,也配嫁入我们赵家?”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王映雪也没想到上来就是这种情况。
莹白的脸颊腾的一下涨得通红,细嫩的手紧紧攥起。
“陈夫人,我想你误会了…”
“我对于嫁不嫁入赵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说着,脑海中回想起孟川的音容相貌,目光流露着浓浓的爱意。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孟川…”
“你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独自一人熬过来的么?”
说到激动的时候,王映雪眼眶变得非常湿润。
回想起孟川被一群孩子欺负的样子。
“这八年里,他一直被人叫野孩子…”
“野种…”
“有的孩子问起他的父亲是谁,根本给不出一个答案…”
王映雪仰起头,声音激动地有些颤抖。
“他还是个孩子啊!”
“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我只想给他一个家!”
“一个完整的家!”
八年来,她被一直关在天牢中,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
每当看到孟川受欺负,却只无能为力时,心里比死了还要难受。
能不能嫁入赵家,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赵家的家业,也根本不在乎。
她想要做的,就是给孟川一个完整的家。
未来。
再也不会让人叫野孩子…
再也不会受人欺凌…
孟川曾经说起过,希望她能够嫁入赵府。
王映雪便猜想,孟川一定也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
“孟川…”陈梦华想起那个天生绝脉的废物,就满脸的厌恶。
没有半点对子孙辈的宠爱。
“他这种废物,根本不配成为赵家子弟!”
“更不配进入赵家祠堂!”
“我儿是何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