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谈起孩子的事。今年夏季,咚咚就要大学毕业,许婉婷虽即将读高二,可他俩是真的早恋了。两兄弟对此没多大非议,只要不影响学习和端正态度也未尝不可,无需强行干预。谈好咚咚下半年就在农机制造见习,贺军愉快离开。
时间还真是快,眨眼间咚咚都比他俩相识时的年纪都大,再想起病逝的乔敏,真是痛心疾首、遗憾深深。
几天过去,姐姐高虹通知,哥哥高进因多种疾病突发,于昨夜去世。高歌一时惊愣,不免悲从心来。因聚义村搬迁和旧怨,他有五年未回家了,两次德沅之行也是去分公司巡察,仅仅在项峮和小德哥家吃了两餐饭。因此,既错过去年夏父亲的离世,又错过今年哥哥的离世,可他才54呀。
因袁丽娜强烈要求,这次由她和小陶陪伴高歌回德沅市奔丧,侄儿毛毛和外甥女思思随行。思思对这位大舅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应妈妈的要求回家吊唁。婚后半年,思思就辞职定居在聚义村。
下午四时,才到达德沅市殡仪馆。灵堂冷飕飕的,只有姐姐高虹、老邻居沈阿姨和李阿姨接待公路养护站几位代表,母亲孤零零坐在一排黯然流泪,宛如一个多余的摆设。高进一生都热衷于交朋友,却没一人来为他送行,或是看他最后一眼。
话说死者为大,高歌一行在遗像前三鞠躬,灵堂似乎有了点暖意。母亲这时才机械地看着儿子,也被袁丽娜和小陶的美丽端庄给惊住,不知谁才是她的儿媳妇,待到她俩跟着高歌同时叫妈妈,一时更糊涂了。
“念祖呢?你总该让我看他一眼吧。”母亲问。
“他去了加拿大留学,明年毕业。”高歌回答完,便与姐姐去另一端商谈,沈阿姨和李阿姨跟着一起,袁丽娜和小陶照看婆婆。
“姐,怎么会如此突然,他以前不是好好的吗?”高歌问高虹。
沈阿姨抢先回答:“哎哟,别提了。你哥早就查出有糖尿病,后来又出现脂肪肝、高血压和脑梗阻。他也不在意这些,依然我行我素烟酒不离、熬夜打牌。昨晚应该是输了很多钱,心情不好回家又喝了酒,今早你妈叫他起床时人都硬了。”
此时,李阿姨悲伤哭道:“唉,造孽呀!你哥小时候又好看又可爱又聪明,硬是被你妈一次次给打坏了。我想起虹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