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在,晨练习武、游泳滑水、骑马骑车、山间野炊、啤酒咖啡、音乐伴舞、好不惬意。梁咏丹她们也适应了多种动物的出现,不再害怕河对岸憨态可掬的熊和水中鱼群的触碰,不再怀疑水里面是否存在鳄鱼和蟒蚺,最后还和孩子们一道捉鱼赶鱼,为岸上的熊和狐狸提供盛宴。卡玛拉的二哥、三哥、达茜的哥哥及其女朋友也爱上了中国武术,念祖和山娃被他们认定为教练。
玉米和麦子的收割季节到来,广袤的田野里,孩子们尽显成熟的现代农活技能,两组大型收割机日出日落间不停地忙绿,每工作两小时就骑马换一批人继续。高恒、高风和高剑已能熟练驾驶收割机和拖拉机,与兄弟姐妹配合得天衣无缝;许婉婷的娇气已经荡然无存,骑马驰骋的画面竟然有了卡玛拉的风范,又不失许倩的雅致。
亨利先生和珍妮弗女士越来越喜欢这帮中国孩子,常在拥抱中夸赞他们是最了不起的东方牛仔,对梁咏丹她们的后勤工作同样是不吝称赞。回国前,麦子已收割大半,亨利先生只需临时雇佣4人扫尾一周即可,孩子们的集体账户上又多了几千加元。
见大儿子念祖和卡玛拉愈发的亲密无间,考虑到未来,高歌认为很有必要再次与儿子谈谈。
“念祖,我感觉你已经有了初步打算,成不成熟没关系,不妨对我说说。”
念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头坐在爸爸对面,说:“爸,如果没有其它变化,五年后,我极有可能留在加拿大,因为我喜欢这里。”
“如果今后需要更改国籍呢?”高歌问。
没想到念祖直接就给予回答:“爸,我认为国籍只是一种规范而已,就算我今后是加拿大国籍,我这张脸难道不是永久的华人名片吗?在国外努力做出成绩,同样也是为我们华人争光。世界各地的华人是以千万而计,如果皆概括为是背叛国家,或是不爱国的表现,我认为是一种荒谬,这纯属于个人对生活的选择问题。
仅仅在抗日年代,全世界有多少华人积极为国家捐款捐物,又有多少侨胞回国投身到抗战之中,用生命和鲜血扞卫祖国的尊严与领土完整。新中国成立后,又有多少爱国侨胞克服重重困难辗转回国,不就是为了报效祖国,让我大中华快速强大吗,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