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
高歌无所谓,吃完一口菜大声道:“高虹,人要学会忘记,别老是端着过去不忘。任性践踏属于自己的幸福,到最后再去后悔就没意义了。”
谈心,是不可能做到的。今天这样说几句,姐姐能听得进自然是好,听不进也没办法,谁的生活不是靠自己?
离别时,高虹依然闭门不出,但高歌能感觉到姐姐正在窗前目送他。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体,总以为一层冷冷的冰是在保护她,却不知这种冰寒在一天天伤害关心她的人,摧残他们珍贵的耐心。高歌忽然觉得离婚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启动她的反思,最终能清楚的认识自我。可这怎么说得出口?不是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警言吗?
打开吉普车门,高歌转身向前窗挥手大喊:“亲爱的俾得丽采,再见了,高歌永远爱你。”
“哈哈哈。江科长,这是你家谁呀?真逗。”路过的一对夫妇大笑问姐夫。
“他是我舅舅。”思思抢着骄傲回答。
回家放下思思接上沈秋怡,吉普车驶向柴油机厂厂区宿舍。贤惠细致的沈秋怡,早已准备好所有节日礼品和看望病人的营养品。
贺军的家是七十年代末期修建的三层楼,中间一个楼梯口和走廊可以通向所有住户。贺军牵着三岁的儿子咚咚在楼梯口恭迎,咚咚很是可爱,眉清目秀地笑着叫唤叔叔阿姨,像是很熟悉高歌和沈秋怡。已得知实情的沈秋怡很是疼爱,俯身抱起小家伙亲了几下,给了他一个红包拿上。
乔敏克制病态尽力扮演轻松热情,夸赞沈秋怡的美貌与气质好,说着说着就力不从心、病态尽显。沈秋怡赶忙扶她坐在沙发上,紧挨着她坐下给予依靠。乔敏瘦了很多,与过去青春顽皮的她判若两人,身体虚弱得有些发抖。不放心的沈秋怡要求她躺下,贺军也拿来靠枕和小被子。
“高歌,听说你现在混得很好了,你一定要珍惜得到的所有啊。人只有到了生命终结时,才知道很多该珍惜的人和事。我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可是我放不下的太多了。父母亲、姐姐弟弟、贺军和儿子,让我怎么舍得离开?高歌,我太了解你的为人,趁我还能与你说话,我请求你今后帮帮贺军好吗?我把他害得太惨了。”乔敏落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