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睡去。
高歌上午十一点才醒来,午饭后就准备骑自行车去看婉儿,现在骑马不怎么方便了。见张爷爷张奶奶、师母和晓月姐要去,大哥郑大牛开上了他新买不久的天津大发面包车。
婉儿的墓冢处有了一些变化,墓上的野菊花更加茂盛绿厚、金黄相嵌、芬芳怡人。蒲公英还在零星点点的开着,边缘又新增一长条密集的竹叶梅,离墓地不远的三棵大树也像是被打理过,清爽自如、郁郁葱葱、生机勃发。看来,哥哥姐姐来的次数很多。
寂静的四周很快回荡起张奶奶和师母的哀哭声,大哥在身后照看着她俩,晓月姐含泪喃喃道:“明年,我要把竹叶梅、太阳花、百日菊、鸡冠花的种子洒满这一片,婉儿要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下午,高歌来到孟玲家,母女俩刚为儿子张念祖洗完澡,小家伙咯咯咯地笑着。开门的岳父很是喜悦,招呼完拍了拍高歌的肩便去上班了。孟玲起身将高歌紧紧抱住,颤抖嘤泣,似乎是真的爱高歌,也似乎明白了整个过程的错误。强烈的霸道、充满心机的占有,已把对方伤害得太深。只是她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因为一切已是根深蒂固。
快啊,儿子有七个月了,哦哦哦的特别欢快,在爸爸怀里噗噗地吐着泡、展露着稚嫩可爱的笑。
“妈,怎么不请保姆呢?”看着疲惫容态的岳母,高歌疑问。
“我还是算了吧。就这样也好,孟玲上班也轻松,能抽空回来。”岳母尴尬敷衍道。
后来高歌才得知,请的第一个保姆当晚就走了,第二个保姆才两天也走了。岳母只得面对,默默地承受自己种下的苦果。小女儿的确是过于刁蛮刻薄,无人能适应她。
五天假期很快一闪而过,马月娥又带着儿子专程来看他,拿着高歌再次给她的1000元钱,欣慰靠在这个小叔子怀里喃喃自语:“高歌,姐就知道你会对我好,一辈子都会。”
随即,两行热泪奔流而出,给了高歌一个温暖挚爱的泪吻。只有在他的怀抱中,就会有一种满足与踏实。家里人都习惯了马月娥拥抱亲吻高歌,没人因此胡思乱想,皆表示理解。
再次看了婉儿,陪伴她一下午,高歌便直接赶往省城,在凌晨顺利到达资州市租住房内。无法入眠,脑子和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