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一笑之间,散发着令他迷醉的吸引力。
“凡祭祀我的,皆被我祝福……”
梦中,那绝色美女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在公孙康早晨苏醒后,仍然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祭祀!
一定要祭祀!
只有祭祀了她,才有机会见到梦中的她。
平时很少出门的公孙康,就像着了魔一样,一大早就冲出了自家大宅,上街去采购祭祀用品。
他的行为,让家中的侍女仆从甚为惊讶,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风风火火的二少爷。
在他们的印象中,二少爷长期病恹恹的,连说话吃饭都有气无力。
此刻他突然焕发热情,自然让大家纳闷!
“你是说二哥早起突然外出了?”
公孙剑排名同辈第三,是这公孙家的三公子。
他长得剑眉星目,丰神俊秀,是这一代最有希望继承公孙家传承的人。
此刻,听心腹仆人报告,说公孙康急急匆匆外出,也是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三年未曾出门的痨病鬼,竟然出门了。
顿时,他心中一突。
公孙家这一代,只有公孙康和公孙剑两人是嫡出,故而未来的家主之位,必然在两人间产生。
但这场游戏,自一开始就不公平。
因为公孙康长期患病,而公孙剑的身体却极好。
故而,虽然家主从未明确接班人,但大家都把老三公孙剑,视为了未来的接班人。
至于那个病恹恹的公孙康,在众人眼中,只是一个身体不好,性格内向的闲散少爷而已。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但这只是旁人的看法,身处漩涡中心的公孙剑清楚,自己的这位二哥,并非他人所认为的那样毫无竞争力。
如果毫无竞争力的话,那么家主早该明确接班人了才是。
但这么多年来,无论公孙剑表现的多么好,为家族做了多么大的贡献,在人前多么耀眼,但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公孙天杰,却始终没有松口。
作为大家族的少爷,公孙剑从小耳濡目染了太多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