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去才好。
这会儿,中年叔却坐在一个豆脑摊子前,迟迟不愿意离开,甚至自己的眼泪不断滴落在手中的豆脑碗里。
因为正在做豆脑的,就是把他抚养长大的爷爷——当年,爷爷就是靠着卖豆脑养活了自己,只是自从他九岁那年,爷爷卖豆脑时出了车祸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尝过这熟悉的味道了。
此时爷爷还是和之前一样,做好了豆脑,笑眯眯的坐在一边抽着烟袋看着自己吃。
由于这豆脑的功效只是加一点点“体力”,所以几乎没人问津,只有中年叔坐在这里狂吃个不停,好似要把这味道永远刻在自己的心里。
“爷爷……我不孝……我没让您过上好日子……”中年叔哽咽道。
“娃啊,你长大了,爷爷也放心了。”爷爷则只是站起来拍拍他的头,欣慰道。
中间叔最终没有为这几碗豆脑付出任何代价,反倒是爷爷塞了个红包给他。他颤抖着双手打开爷爷用红纸裹得整整齐齐的红包,里面都是爷爷攒下来的老式百元、十元、五十元的钞票,那是爷爷当初为他将来娶媳妇攒的。只是爷爷去世时,无良的亲戚偷走了爷爷所有值钱的家当,中年叔从来没见过这个红包。
此刻,他将红包抱在胸口,跪在地上哭的很大声,然而他的哭声,却被集市的欢闹喧嚣掩盖,并无人在意。
只有楚何微微侧头,回眸看他,欣然一笑。
多情的帝王总会被人诟病,
而多情的人皇
起码能在这
无尽惧怖的世界,
求来一丝片刻的神明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