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没完成的墙面,又看了看虞岁欢和薄亦寻。
她不懂画画,却很惊异薄亦寻明明那么忙,居然还有空陪着虞岁欢在这浪费时间。
她心里虽然不痛快,却一句话没说。
因为她很清楚,现在的薄亦寻就像是被虞岁欢迷惑了一样,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如此,她收回目光,准备去试婚纱。
还有半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就算她嫁的人差强人意,但她依旧要做最美的新娘。
只是婚纱还没确定,她终是有些烦的。
正当她要跨进婚纱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您好,请问两位就是这幅墙画的创作者吗?”
闻声,虞岁欢微笑看向她,“是的。”
“您好,我是日报的记者,刚刚路过这里,看您画这么大的一幅画觉得很新奇,我能给你们拍张照片吗?”
“就以这画为背景。”
虞岁欢这会才打量了来人一番,她看起来三十岁不到,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
穿着时下流行的套装,看起来挺温和的一个人。
“我这画还没完成,另外我不想入境。”
记者似乎早就习惯了被拒绝,面上并没有什么异色,而是以商量的语气道:“那等您完成了,拍您的背景行吗?”
虞岁欢怔了怔,还是有些犹豫。
这时就听那记者道:“我们报社准备搞一个专题,就是报道一些在各个行业工作突出的女性朋友。”
“我们要让广大群众明白,女性能顶半边天,不是一句口号,它是真的出现在我们的身边。”
许是被这话打动了,虞岁欢本来还想拒绝的,却因为她后面的一句话改了主意。
“可以,不过我不露脸哦!”
见她答应了,女记者很开心,“放心,我拍的照片洗出来,会让你过目的。”
这边,温雪见虞岁欢和那记者聊的那么好,心里越发闷堵。
她虞岁欢不就是画了幅画吗?
有那么优秀,能被称上顶半边天?
照这样说,那她学医这么多年,救治了那么多人,又算什么呢?
这边,虞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