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可温雪却偏偏道:“对不起亦寻,我忘记了,应该叫她薄小夫人。”
她这样委屈巴巴的话一说,旁边几人便笑了。
“还小夫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算了,有人当成宝就当成宝呗,又不是要你娶。”
林盛坐在一边吞云吐雾,像是没听见一般。
孟辰更是百无聊赖的转着茶杯,似乎对他们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不过那两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置身事外,见他们不吭声便开始上赶子了。
“哎,盛哥,辰哥,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难道不好笑吗?”
林盛大概是有些烦,被问到这个,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掀了下眼皮。
“挨过的打又忘了?”
这一说,那两人便有些尴尬起来,但还是不死心,又转头看向孟辰。
“哎,辰哥,我们很久没聚了,你怎么总不说话啊?跟变了人一样。”
闻声,孟辰瞥了那人一眼,“要听真话?”
“那当然了,你就说好不好笑吧!”
孟辰像是看见了什么大智障一样,眸子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哪里好笑?她嫁的不是薄家?”
这一问,那两人便又抿抿唇没话说了。
是啊,虞岁欢嫁的人就是薄亦寻,叫她薄小夫人有什么不对呢?
他们会觉得好笑,也就是认为这是敬称,虞岁欢不配而已。
最关键的就是捧温雪,她平时就算是放个屁,有些人也会跟着吹是配方绝佳的惊世好屁。
原因无他,谁让温雪有个厉害的爹呢?
虽说薄亦寻的父亲和他是同级,可到底一个已经退下来,另一个在任上呢!
眼瞧着他们不说话了,孟辰这才有看向温雪似笑非笑道:“要真是余情未了,我就不耽误你了。”
这话一说,桌上几人均是面色一怔。
最后还是林盛皱眉道:“阿辰,说什么胡话呢?”
看着温雪已经紧绷了的脸,孟辰满不在乎,依旧笑着,“君子不该成人之美吗?”
眼瞅着气氛不对,同桌的两个赶紧道:“哎呀,辰哥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