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
虞岁欢反应过来,亲完便要撤,可腰被箍的更紧不说,后脑勺也被按住了。
她气的不行,抬手便要去掐他背上的肉肉,可太紧根本掐不到。
最后只能听之任之,双手也不自觉的环住了他的脖颈。
直到一阵脚步声的传来,她才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了意犹未尽的薄亦寻。
看着他眼中明目张胆的欲色,虞岁欢有些脸热。
可薄亦寻却跟没事人一样,凑到耳后道:“这才叫亲一下。”
虞岁欢:“……”
“队长,嫂子,新床搬来了!”
虞岁欢一听,“新床?你又买床干嘛?”
他们结婚才一年多,那床都不算旧。
薄亦寻招呼了一句,“搬进来。”
接着又看向虞岁欢,缓声道:“之前的床声音太大了,叽叽歪歪的烦人。”
虞岁欢:“……”
他话音刚落,就见他们把新床给搬进来了。
看见床的材质,虞岁欢:“……”
谁家好人用铁架焊床啊!
且不说她,就连那几个搬床的兵脸色都有些怪怪的。
“哎,轻一点放啊!别砸坏地砖。”
“好嘞!”
听着他们的话,虞岁欢都不好意思的扭头,只能佯装没事人一样,继续收拾衣服。
直到搬床的这几个士兵出去了,她才扭头瞪了薄亦寻一下。
“你可真行。”
相信过了今天,全部队可能都知道他们家床是铁架焊的了。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戏谑呢?
薄亦寻一脸无所谓,“这不挺好的吗?说不定他们都要学我,找人定制呢。”
虞岁欢:“……”
~
搬完家后,薄亦寻第二天就开始新工作了。
虞岁欢也重新去夜校上课,顺便把自己翻译好的诗歌交给乔笙。
乔笙照例还是检查了一番,看完后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很不错,我明天就把它送去出版社,稿费晚上你来学校就能拿到了。”
虞岁欢一听开心的不行,“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