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把这块玉佩拿出来,他答应帮助我三次。梅花没有犯太大的错误,你看你能不能看在侯爷的面子上饶过她这次。”
杨问之接过玉佩,看了看,玉佩颜色翠绿,水头很好,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着麒麟瑞兽,的确是侯爷才能佩戴的玉佩。
但他杨问之可不是惧怕权贵的软柿子,何况只是侯爷的一个玉佩,不是侯爷亲自前来。
于是他漠然道:“这不好吧,本官身为一县父母官,当然要一心为民,怎能惧怕权贵罔顾律法呢?”
苏钰见他没有给侯爷面子,非常不悦,出言威胁道:“大人不怕我给侯爷去信,将这件事说给他听吗?”
杨问之道:“随便你。没什么事我要升堂问案了。”
苏钰见玉佩不好使,就不再说话,拿着玉佩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县衙。
这边杨县令就按照正常程序开始审案。
林晓染这个原告得县令大人的青眼,允许站着听审,但白梅花就没有这个好运了。
她本就一条小腿骨折,如今这一跪,骨折的腿钻心地疼。
只一会儿,她就疼出了一身冷汗。
林晓染看得心里一阵解气。
这白梅花倒是有几分能耐,无论杨县令怎么问,就是咬死了这事不是她做的。
直到杨县令将证人李牙婆带来,她还是不承认。
于是杨县令道:“人证物证俱在,竟然还不认罪?来人,将这个刁妇带下去,杖责二十。”
捕快们非常尽职尽责,在苏家就将白梅花藏起来的十五两银子给搜到了。
“大人,民妇冤枉啊!你不能随便对民妇动刑,冤枉啊!冤枉——”
白梅花不服,喊起冤来。
她的眼神里全都是被冤枉了的委屈与不甘,眼眶泛红,眼泪要落不落,仿佛天底下她最冤一样。
林晓染都不得不佩服她这种装可怜扮委屈的能力,真是一朵极品大白莲啊!
正当衙役拖着她要去行刑时,苏钰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见此情形,赶紧快走几步,拿出一块铜制的令牌给杨县令看了看。
然后又和杨县令低语几句。
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