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谢玖立即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太后仔细打量着她,面上不见喜怒。
半晌才和气道,“起来吧,果然是个标致的。”
“娘娘谬赞。”谢玖垂着眸子,表现的乖巧得体。
见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狐媚轻浮的样子,太后眼中才稍稍放松几分。
由宫女扶着坐下后,才又问道,“今年多大了?何时成的婚?”
“回娘娘,今年已满十九,四月十六的生辰。”谢玖答道,顿了顿才又回答第二个问题,“前年十月里成的婚,如今,已然和离。”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愿回首过去的无奈,细听,似乎还有些隐忍的愤恨。
是了,她才十九,并非很大的岁数了,十七岁嫁给吴榷,十九便被逼的丢了性命。
怎么叫人不恨,正是大好年岁呢。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哀家瞧着也心疼。”太后面上做怜爱状。
真不真心的不晓得,反正太后也是从赵行谨处,了解过谢玖的情况的,总之这会子她表现的很慈爱。
“走近些,让哀家仔细看看。”太后冲着她招手。
待得谢玖上前几步,太后的眼神忽的停留在了她的首饰上,顿了顿才又扫过去,随后叹了口气。
“威远侯府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嫁过去也是吃了苦头的,还好如今算是脱离了苦海,哀家听闻你如今给文熙那孩子做师傅呢,文熙也很喜欢你,可见你待她极用心,小孩子总是最能分辨,谁对她好。”
“过去所托非人,好在如今得皇上和太后娘娘垂爱,才不至于蹉跎一世,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只能更加用心的教导公主,爱护公主,不辜负皇上的一番信任,算是回报一二了。”谢玖柔声道。
这番说辞很是妥帖,太后听着,即便晓得有做戏的成分在,但也顺耳,一时忽然理解了,赵行谨为何愿意启用谢玖。
和聪明人一起办事儿,会轻松很多。
而谢玖紧接着又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写满经文的纸,恭敬道。
“妾身听闻太后娘娘礼佛,所以特意抄录了一些经文,请宫中法师开了光,为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