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犹如被金色的光环勾勒,映衬得他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亮澄澄了起来。
美得他窒息。
也下一秒痛苦得让他窒息。
肖初玉身上的温度和清爽气味第一次贴他那么近,将他包裹可随之而来的
却是可怖的死亡轰响和汹涌落下的腥味血液。
他被压在了废墟下面,是他最喜欢的少年拯救了他。
而他最喜欢的人直到现在都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醒来
顾燃风极其痛苦。
汹涌难以扑灭的爱意和痛苦都成倍增长,这些天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夜不能寐。
甚至都不想苟活。
肖初玉,肖初玉肖初玉!
这三个字彻底将他缠绕,犹如窒息的网,可他心甘情愿,甚至虔诚地想要永远屈服。
“是小玉他”谢奶奶听明白了所有,她一怔,眼底的难过和心疼一下子化作了眼泪,要流出来。
“这孩子总是这么好,总是这么好”
谢奶奶喃喃地抹着眼角。
她这个时候居然宁愿肖初玉自私一点,心机一点,也不想这孩子纯善得仿佛一块透亮的冰。
“吱呀。”
一道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响起。
几人抬头,发现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防护服的高大瘦削身影走了出来。
是谢敛。
没有戴口罩的谢敛。
那双经久漆深的眸子扫过来的一瞬间,顾燃风突然浑身僵硬。
谢敛看着面前坐着轮椅的男生。
青春,健康,五官还可,和他的阿玉年龄相仿
重症监护室的门隔音都极好,他明明不该听见外面的声响,可刚刚那些话他竟然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
恨?嫉妒?迁怒?
好像都有,也好像都没有。
但最后都归难以压抑的心疼里。
他的阿玉愿意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帮助别人,那他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对抗和反对,可他的血液为什么像烧满了火,他多想他的阿玉只顾自己。
他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