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晓好笑,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自信她不会告密,但她确实不会做这种事。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傅晓晓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是想问下你,还能不能帮我再弄点……我知道很冒昧,但是我实在没办法相信其他人。”萧衡看向傅晓晓,他爷爷只是退了烧,可是他现在依然很虚弱,他是知青,并不能总是请假离开村子。
他只能请求傅晓晓帮忙。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的。”萧衡拿出二十块钱,他并不缺钱,但他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我拿到了药,也不方便给你呀?”傅晓晓知道是人命关天的事,这个年代被下放的都是以前的老教授知识分子,现在对他们确实不公。
萧衡犯了愁,他确实与傅晓晓不好接触。
她是军嫂,而他是知青,她要是来找他,没有名目很容易落人口舌。
“这样吧!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你爷爷的事告诉我,我拿到药,趁着夜色给他送去。”傅晓晓想了想,决定帮忙。
“我相信你,当然可以。”萧衡深深地看了眼傅晓晓,眼中带着感激。
萧衡向着傅晓晓讲了一些只有他和爷爷才知道的事,将爷爷现在居住的牛棚位置告诉她。
“好。”傅晓晓点了点头,记下了萧衡的话。
“不过你爷爷被下放,你为什么没事?”傅晓晓挑眉看向萧衡。
“爷爷下放之前,登了报纸与我妈脱离父母关系,我妈带着我改成了外家的姓氏,所以没有人知道。”萧衡双眸带着悲伤望着傅晓晓。
“你和你爷爷关系很好。”傅晓晓笃定道。
“嗯,我小时候是爷爷将我带大的!”萧衡没有否认,小时候父母不在身边,他只有爷爷,是他爷爷一手将他带大的。
所以爷爷出事后,他不可能扔下爷爷自己在城里过好日子,瞒着母亲执意报名下乡来找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