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那种贫困家庭。
这就是典型的因病致贫!
医院门口杨帆买了个果篮,基本的礼数他还是懂的。
向霖的弟弟叫向霂,也长得白白净净的,和他们被晒得黝黑的父亲形成了鲜明对比。
作为向霖公司的领导,向家人对杨帆的到来既惊讶又非常客气。
杨帆不太适应这种氛围,在病房里跟他家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然后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了向霂的病情和大概的费用。
这时候杨帆才知道,捐肝的人竟然是他们的父亲,费用大概在 50万以内。
“20万”
这是向霖提出的借款数目,他们家东拼西凑也能凑出一些。
“行,写个借条,算我私人的无息借款。”
杨帆不是那种烂好人,也没必要摆阔气非要多给什么的。
该谁承担的责任就谁承担,他这个老板当得已经很够意思了!
“你不用送我,回家陪家人去吧。
从手术那天起,公司给你放一个月带薪假,你母亲一个人照顾俩人估计够呛。
回头我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找个厉害的大夫来做手术,这样更稳妥些。”
“不用,不用,我还没转正,放带薪假不太合适。
您放心,我……”
“行了,别啰嗦了。
谁还没遇到过难处,出了公司我现在还是你最大的债主,我说了算。
还有,就是这个您字,我听着真别扭。”
杨帆说完,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停车场去取车。
半路上,杨帆拨通了杜仲的电话,在人脉这方面,他对长袖善舞的杜仲还是很有信心的。
结果也正如他所料。
杜仲一点都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保证能找到协和这方面技术最牛的大夫来主刀。
“帆子,你说我现在再买点新浪股票还赶趟不?”
应下了杨帆的事,杜仲试探着问道。
炒股赚钱又轻松盈利又可观,杜仲最近都有点瞧不上自己现在那些杂七杂八的生意了。
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