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爸爸,你还想怎样?大不了我赔你钱。”
方可寒觉得今天这事儿,和她有巨大关系,她应该负责到底。
她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赔钱,
反正她不差三瓜两枣的。
“钱?老子差这点吗!”
陈野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他又想动手。
林过溪往旁边一站,高大身躯如铁塔,让陈野拳头打不过来。
“你想咋?”
“好好好,你行,你太行了!”
陈野往地上一啐,转身就走。
林过溪一直冷脸,等他彻底离开后,才转身。
“方女士,没事吧?”
“没,谢谢林先生了。”
“你真的没事吗?可你的脸?”
方可寒双颊通红,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瘙痒。
她想挠,但那么多人看着,又不敢。
忍得好难受。
“没事,我真的没事,多谢林先生挂记。”
林过溪摆摆手,小事一桩,何必三番五次的感谢。
下课铃声响起,是孩子们,拯救了方可寒。
她的大儿子比林星星大一岁,却因为妹妹和林月月关系好,他总在学校带着林星星玩。
“林叔叔?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方声读三年级,或许是因为父亲早早离开,他更多时候承担了家庭男主人的责任,为人处世,都像个成熟大人。
林过溪对这小子的映象非常不错。
“方声,怎么没看见星星?”
“林叔叔不知道?”
“知道什么?”
“星星好多天没来上学了,听老师说,他妈妈给办理了休学。”
林过溪皱着眉头,他确实才知道。
可为什么啊?
镜音小学是全市最好的小学,林星星成绩还不错,休学?耽误孩子的前途。
林过溪特想马上回去找吴若雨一个说法,方可寒还在,发火再吓着她。
“月月呢?月月也休学了吗?”
“月月没有。”
方可寒打岔,早上她送孩子上学,看到了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