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特别是那些大凶,一旦你窥探它,就会受到伤害,伤人心神都是简单的了!”
“想必阁下也是个高人,有别的安全法子窥探一二,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你的消息了!”
老马闻言笑了笑说道:
“高人不敢当,倒是老人家你能懂这些,想必也不是一般人,换做常人,想必早就被我这一番话糊弄过去了,他们哪里会想到我要用别的法子看相!”
陈老太最不会客套,这会儿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和老马两人一番商业互吹后,我们便张罗着离开了。
我与陈老太出门后,心情算不上痛快还是不痛快,今天这一卦虽然没说啥太多的东西,但是最起码让我知道了,我们没有找错人。
我很好奇,老马说的别的算命方法是什么方法,竟然需要几天才能搞定。
我正要向陈老太问个清楚,却发现,陈老太从老马家出来后,就一直低沉着脑袋,像是有许多的心事一样。
察觉到陈老太的不对劲,我便不解地问道:
“老奶奶,是有什么问题吗?我说我怎么看你很是不高兴呢?”
陈老太抬起头往前看去,低声说道:
“没什么问题,就是觉得这老马算卦确实有一套,他人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
陈老太欲言又止,我赶紧追问道:
“不过怎么?”
陈老太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再说了,昨晚的那个棺材在哪里,我还得确认一下。”
我闻言无奈地说道:
“刚才,我仔细看过了,老马家里压根就没那棺材,现在就只有那个男孩家了!”
陈老太点了点头,思忖片刻说道:
“昨天我在这屯子里打听了一下,什么也没打听到,我这会再去逛逛,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有关这老马的消息,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我应允了一声,便和陈老太在下一个路口分手了。
往白文强家走的路上,我想着昨晚白文强小两口吵架的画面,就意识到白文强的媳妇赵琴是不是对我们的到来有些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