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万,此刻只觉浑身热血奔涌,恨不能立刻跨上战马,冲向敌军。
在他心中,身为秦国公子,就当在沙场上为国立功,守护秦地,若遇战而退缩,岂是大丈夫所为?
秦献公看着嬴虔这副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欣慰于儿子的骁勇善战,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正是秦军锐士所必备的精气神;
担忧于他太过刚猛,只凭一腔热血,容易陷入敌军圈套,若有闪失,可如何是好?
他微微摇头,刚欲开口,嬴渠梁却稳步上前,身姿挺拔修长,一袭黑袍更衬得他气质儒雅沉稳。
他拱手行礼,仪态端庄,不卑不亢地开口:
“父王,儿臣以为此时不宜贸然出击。
虽说我军士气正盛,但联军既敢集结,必有所恃。
且据探报,他们内部虽有龃龉,却也在极力调和。
如今我大秦新胜,国力初兴,当以稳为主。”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向众人,眼神清澈而深邃,透着冷静与睿智,继续说道:
“儿臣听闻那魏国公叔痤老谋深算,他既为联军统帅,定会想尽办法稳住局面,寻我破绽。
我军若此刻主动出击,长途奔袭,万一陷入敌军包围,或是被拖入持久战,于我大秦不利。”
嬴渠梁言辞恳切,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他一路成长,历经诸多磨难,深知战争绝非仅凭血气之勇,审时度势、权衡利弊方为上策。
此刻,他心中满是对秦国大局的考量,望着父王,眼神中透着坚定,只盼能以己之见,护大秦周全。
甘龙听了,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这嬴渠梁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若日后得价……”
念头一闪而过,他面上却不动神采,轻咳一声,轻声反驳道:
“公子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可若一味避战,只恐寒了将士们的心,也会让他国小觑我大秦。”
说话间,他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群臣脸上扫过,似在寻求支持。
嬴虔冷哼一声,斜睨了嬴渠梁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与不服:
“二弟,你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依你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