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更疼。
皇后终是扯出一丝牵强笑意,“臣妾觉得她很懂事,知进退。若是换作寻常女子,在宫宴上受了这么大委屈,必然是要闹一闹的,至少也得让皇上为她主持公道,可她却从始自终只为自己清白即刻。”
“今日皇上虽处置了兰嫔,可若不处置,想必妧贵人也会善解人意的揭过此事的。”
君沉御想到了那个娇滴滴,总是动不动就红了眼眶的女子,心头一片柔软,却故意淡淡的说,“皇后如此夸赞她,她知晓必定要欢喜了。朕倒是觉得她还好,也没有如此夸张。”
皇后眼中透出冷意,却又微微有些羡慕。
皇上虽嘴上说的平淡,可眼里却是骄傲之色,还有…欣慰。
“皇上其实也觉得妧贵人不错吧。”皇后轻笑。
帝王扯唇,“朕若也跟着你夸她,难保那个小姑娘不会骄傲自满。”
顿了顿,他又颇为宠溺的说,“不过,若朕不好好夸她,她知道了怕是又要掉眼泪了。”
一想到上次她红着眼眸,俯在他膝头,可怜兮兮的说,“皇上,你抱抱嫔妾好不好……”帝王的心便不由得柔软下来。
真是个让人捧在手里都怕化了的小姑娘,怎就如此娇气?
皇后喉咙干涩,看到皇上满眼都是温云眠,她怎能不恨。
皇后唇角僵硬的说,“臣妾是觉得,之前因为舒妃,妧贵人也受了不少委屈,再加上这次的事,皇上也该好好安抚一下才是。”
君沉御考量了一下,“皇后说的没错。”
他刚要继续说,便听到外面禄公公禀告,“皇上,奴才有要事禀告。”
“进来。”帝王沉下眉头。
便见禄公公快步进来,颔首行礼后才道,“皇上,方才长春宫厝荷阁的人来报,说淳贵人从宫宴回去后忽然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起初以为是伤心所致……”
禄公公话还没说完,君沉御便有些不悦的蹙眉。
他当然明白淳贵人为何伤心,怕是觉得他宠幸别的女人,令她伤心了。
他身为帝王,坐拥天下,最厌烦的便是后宫争风吃醋。
他也最厌恶吃醋的女人。
禄公公观察帝王脸色,看皇上并未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