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速战速决,开门见山:“翟爷爷,我这次来,是为了我身上的这桩婚事。”
安暖取下脖子上的木牌,从包里翻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封泛黄的信。
当年虽然只是一说,但正正经经的,写了婚书,两边老爷子都签了名,虽然没有法律效应,但在这个年代大家都认可。
翟老爷子拿起木牌摩挲了一下,感慨道:“这牌子,还是你爷爷亲手雕刻的,他的木工技术,那是顶尖中的顶尖。”
安暖笑了一下。
“是,可惜爷爷的手艺无人继承,很多都失传了。”
翟老爷子缅怀完自己的伙伴,又问了一些安暖父亲的事情,又感慨一番,最后,斩钉截铁道:“小安,你放心,以后啊,这里就是你的家。”
安暖惊呆了:“啊?”
“爷爷做主,一定让你和我家二小子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人家有的咱们都有,决计半点也不能叫你委屈了。”
“啊?”
“傻孩子。”翟老爷子看着安暖的模样,欣慰地笑了:“你爷爷虽然一辈子在村里没出过远门,但是他谈吐见识并非寻常。我就知道,安家养出来的孩子,果然是个好孩子。”
虽然是乡下来的,穿着打扮和大城市截然不同,但安暖给人的感觉,不是战战兢兢,没见过世面的局促。她坐在沙发上,虽然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可是腰背挺直,仪态端正,既不绷着也不缩着,非常自然。
说话好听,哄着长辈,却又不是阿谀奉承,不卑不亢。
除了天生大气,再找不出别的词更合适。
翟老爷子更满意了。
翟家的孙媳妇,最要紧的,可不就是大气。其他有什么不习惯的,住一段时间自然都习惯了。
“翟爷爷,您谬赞了。”安暖抓住机会,赶紧步入正题:“我这次来,是想要退婚的。”
“啊?”
这下轮到翟老爷子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