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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西没说话,走向毛阿福,拿过他手上的住院单,下楼去缴费机缴费。
沈蔓西刚发了稿费,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好几万,不过二十万的住院费交进去,她的卡里也只剩下三千多块了。
医院真是销金窟。
拿着机器打印好的收据,身后传来一道男音。
“沈小姐?”
沈蔓西回头,见是脸上粘着纱布的孔德轩,不禁惊讶。
“孔律师,你的脸?”
沈蔓西有在微信上询问过孔德轩的伤,他说小问题没事,可如今见他大半张脸都粘着纱布,可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换几次药就没事了,就是看着挺吓人的!”孔德轩没说,陶梅那一抓,有的地方抓得很深,只怕要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