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拎着手里的礼盒冲上来,将礼盒塞给季默彤,指着沈蔓西怒声道。
“我告诉你沈蔓西,你以为你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就能把我们家害死?默言就会被你逼得没出路?不妨实话告诉你,默言和安家大小姐的婚事马上定下来了!”
“自此我们家有安家撑腰,我家默言别说影帝,就是视帝,顶流巨星,都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区区沈家,算得了什么!你以为,你能搞垮默言吗?默言的福气在后头呢!”
“那恭喜你们!”
沈蔓西不想和钟庆兰说这些。
她现在很累,什么都不想说,而且关于季默言的一切已和她无关,他和盛夏结婚也好,分开也罢,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蔓西没有再理会钟庆兰,沿着台阶朝着远方走去。
钟庆兰还以为沈蔓西怕了,得意的不行,对季默彤道,“看吧,她害怕了!”
季默彤对钟庆兰竖个大拇指,“还是妈厉害。”
“那是!不看看我是谁!”钟庆兰对一旁看热闹的人群,翻了个白眼,得意洋洋带着季默彤往回走。
季家住在汀香园三期,不似一期住的都是各界大佬,步行回一期要走二十多分钟。
附近又不好打车,钟庆兰踩着高跟鞋回去,累得不行,一进门就把几个礼盒丢在门边,赶紧换掉脚上的高跟鞋。
季成林见礼物没送出去,就知道窦老师又没见钟庆兰,“怎么又没见你?”
“佣人说没在家,我看就是避着我们!都是那个沈蔓西搞的鬼!我刚刚看到她了,估摸着就是她不让窦老师见我们的!”
季默言从楼上下来。
最近他都住在家里,不敢去香榭小城,那里的地址也被泄露了,经常围堵一大群记者,还没有汀香园的安保好。
他最近过的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朦胧中仿佛听到钟庆兰提起了沈蔓西,赶忙加快脚步下楼。
“你遇见谁了?”
“沈蔓西!”
钟庆兰撸了撸袖子,把大骂沈蔓西的事耀武扬威地说了一通,神气满满道。
“我看她就是心虚,怕了我了!保不齐默言最近的绯闻就是她搞的事!得不到就毁掉,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