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吐了一口,“呸!和我同姓,真晦气!”
于导瘫倒在地,不住哆嗦着好像筛糠,嘴里含糊不清喊着。
“安少,我错了,我该死,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安慕洲让人端来一盆冷水,将车制片泼醒。
接下来的一切,必须让他在清醒时进行,昏倒了可感受不到清楚入骨的疼痛。
车制片被冷水泼醒,冻得打了一个冷战。
他吐出嘴里的水,哭着哀求。
“安少,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呜呜……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给沈小姐磕头道歉。”
车制片哭得稀里哗啦,格外可怜。
然而安慕洲没有丝毫动容,拿起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凛凛寒光倒影在他幽黑的眼底。
忽然,他手起刀落,密室里响起车制片撕破喉咙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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