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她一把,还挡在她身后替她挨了那一刀。
那衙役未曾看清时两个人,苏启明又对崔元涿信任,她这才侥幸躲了过去。
她脱下崔元涿的衣裳,见他背上的伤口约有三寸,所幸伤得并不深。
“我给你上药,忍着点。”
……
苏启明脸肿得老高,神色郁郁地跟在苏兆玉身旁说:“衙役说,那贼人跳窗而逃的时候,中了一刀,身上肯定有伤,全府上下的人都排查过了,都没有,那估计就是已经跑了。”
苏兆玉停下脚步,右手微微抬起。
苏启明不明所以,往前凑了凑,“二公子?”
“啪”的一声,苏兆玉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苏启明不防,被打得跌倒,圆润的身子滚下台阶。
“就因为这个,你就敢搜郡主的身?”
昏暗的屋檐下,苏兆玉的衣袂被晚风挽起,脸上半明半暗。
苏启明慌忙跪好,“是我莽撞了,可我也是太着急了。那郡主突然到了潞州,一来就四处打听水灾的事,她定然是有所图啊。”
“案牍库里究竟丢了什么?”
“王康之说那里头东西繁多,一时排查不出来。”
“一群蠢材。”苏兆玉的声音像冰冷平静的湖水,“去看看河道修缮图纸。”
苏启明立刻去找人查,果然,是图纸丢了。
“那八成还是和浔阳郡主有关!二公子,要不要再查查她?”
“你有几个脑袋,张口闭口要与郡主作对?”
苏兆玉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饮了一口茶,“我心中已经有数了,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莫要再多事犯蠢。”
苏启明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是。
静默片刻后,苏兆玉缓缓地问:“那个崔元涿……他是什么人?”
“是我家中妾室的胞弟,二公子放心,他底细清白,是个堪用的。我把他送到郡主身边当个眼线,郡主收了他,还挺宠爱的……”
苏兆玉端着茶盏的指尖绷得发白,“既然郡主收了他,还对他多加宠爱,那他的心是向着你还是郡主?”
“他姐姐可是在我府上,他自然得一心向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