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明心中大喜,巴巴地盯着苏兆玉。
“我让你停了吗?”李徽如冷冷道。
苏启明嘴角一抽,只得继续抽打早已肿起的脸颊。
苏兆玉双目蒙着白色轻纱,脚步轻缓地走到李徽如面前,作了一揖:“郡主。”
“苏公子,这倒是不巧了,我正教训你家族人,让你瞧见了,苏公子可要见怪了。”
“不知这蠢材犯了什么错,竟然惹得郡主不快?”
“府衙进了贼人,苏启明怀疑我是贼,咄咄逼人地要我自证,非要搜我的身不可,眼下我已经证明自己是清白了,他冤枉了我,我罚他,苏公子可有异议?”
苏兆玉眉心微蹙。
李徽如幽幽道:“要不说苏家权势滔天呢,在京城一呼百应,在这小小潞州也是独霸一方,郡主到了这儿也得向这一个苏字低头。”
苏兆玉立刻弯下腰,拱手道:“族人蒙昧无知,胆大妄为,郡主教训得是,在下绝不包庇,只求郡主大人有大量,莫再生气。”
李徽如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苏启明耳光打得啪啪作响,苏兆玉弯下身子,不动分毫。
僵持良久后,伴随着一声轻笑,李徽如终于开口:“罢了。”
苏启明终于能停下了动作,苏兆玉也直起了酸麻的腰,侧过脸冷声说:“还不多谢郡主饶恕?”
苏启明肿着脸,还硬挤出笑容:“郡主宽宏大量,多谢郡主。”
“我还听说,你给郡主送了个人?郡主何等尊贵,你竟敢动这样的歪心思,把那低贱的人塞到郡主身边,如此辱没郡主,该当何罪?”
苏启明又要赔罪,李徽如却说:“这倒是错怪他了,元涿甚得我心。”
苏兆玉显然一愣。
“他还在屋里歇着呢,你们都下去吧。”
李徽如说完,便关上了门。
苏兆玉站在门外,停了好一会儿,才默默离开。
李徽如从门缝里看,外头人都走了,这才赶紧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崔元涿趴在床上,嘴唇发白,背上的伤口不断地在往外渗血。
方才李徽如跳窗而逃时,差点被那衙役捉住,幸亏崔元涿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