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端午了,街上有集会,届时很热闹。对了,知府王大人的夫人明日四十大寿,还请我去赴宴呢,郡主可要去凑热闹?”
李徽如眼眸微亮,知府和家眷一般都住在府衙的后院,前头就是案牍库,若是趁机进去,便可寻机会拿到图纸。
她心中窃喜,又故作骄矜地说:“你可知我在京城里都赴谁的宴?一个小小知府的夫人过寿,还要我过府道贺?”
苏启明忙道:“是是是,的确是太抬举他们了,那还是算了。”
“这潞州地界上,王知府最大,人家夫人过寿,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你都说与我听了,我还装聋作哑,岂不是成心下人家的面子?”
苏启明觉得这姑奶奶可真是难应付,“那就去?”
李徽如颇为嫌弃地翻他一个白眼,不理他了,转头笑盈盈地问崔元涿:“元涿,你说呢,你想去吗?”
崔元涿对上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既然元涿想去,那到时候我会出席的。”李徽如微笑,又居高临下地看向苏启明,“去安排吧。”
苏启明不敢有二话,立刻点头哈腰地应下,瞧着李徽如拉着崔元涿进了屋里,啧啧摇头。
第二日,李徽如带着崔元涿去赴知府夫人的寿宴。
原本王夫人是主角,李徽如这等大人物一到,,众人都只顾着拍郡主的马屁了。
李徽如从容地入席,让人奉上了贺礼,笑容亲切地说:“今日王夫人最大,我不过是个贺喜的,大家随意即可。”
郡主这么说了,众人都放松不少,照旧吃喝玩乐。
席间,李徽如始终留崔元涿在身旁,二人有说有笑,瞧着甚是亲密。
崔元涿将糕点送到李徽如的唇边,李徽如咬了一口,又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崔元涿。
崔元涿要伸手接,她轻轻摇摇手指,脸上笑容轻佻撩人,他迟疑着将唇凑过去,就着她的手仰头喝下了酒。
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酒液,他舔了舔唇,小心地看李徽如一眼,像是讨赏的小狗。
李徽如笑着揽过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侧轻声说:“做得不错。”
王康之啧啧称奇:“这个崔元涿还真挺有手段,一个哑巴,竟把郡主迷得神魂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