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如进屋后,见到了齐辉。
“郡主,我已经沿着河道,根据泥沙沉积的情况,大致画出了河道被人为更改的方向,也走访了一些乡亲,不少人都说水灾之前,有一伙人在河道边出没。”
“我在苏府里,见到苏启明身边的一位管事,左脸上有一颗黑痣,和之前打听到的出现在河道边行动诡异的人相符。”
李徽如凝眸,“不过光凭这些还不足以坐实就是苏启明等人故意引发水灾。”
齐辉思索片刻后,说:“每一年修缮河道官府都会有记录,如果对比原始图纸和现在的河道实况,根据宽度,深度,弯道位置一定能找出差异,那就能证明河道被人为改变过。不过那些图纸都存放在府衙里,要想从那里偷东西,可不容易。”
“那也得想办法,听说那苏兆玉和太子已经在来潞州的路上了,等他到了,就更不可能拿到图纸了。”
李徽如想了想,“府衙守备森严,我的侍卫不好潜入,还容易暴露,不如我正大光明地进去一趟。”
二人正商量着,崔元涿突然推门而入。
李徽如蹙眉看向他,他指了指外面,示意有人来了。
李徽如对齐辉点了个头,与崔元涿一起下楼去。
是苏府的两个仆从,鬼鬼祟祟地跟着她们。
李徽如没理会,上了马车,冷淡地瞥崔元涿一眼,“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吗?”
崔元涿点头。
回到苏府,苏启明又腆着脸过来,嬉皮笑脸地问好。
李徽如神色郁郁,“成日待在你这府上,也怪无聊的,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郡主无聊了?可是元涿伺候得不尽心?” 苏启明故作不满地瞪崔元涿。
崔元涿还没说什么,李徽如一个冷眼射过去,“他是我的人,你给他甩什么脸子?”
苏启明听得牙酸,赶紧笑着赔罪,“不敢不敢。”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得多看崔元涿一眼,这小子竟然还真得了郡主的欢心了,这么护着他。
李徽如手一抬,崔元涿立刻将手臂递过去给她扶着。
“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苏启明跟在后头,“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