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备受照顾,为什么要随他离京,为什么要待在一个另她作呕的人身边?
她来给他收拾行囊,不过是想让他赶紧走罢了。
“我怀着身子,不易赶路,在京城里,有婆母和祖母照顾我,不容易出岔子。”
陈秉忠看着她,出了那事后,谁见了他都要说上两句,可是齐柔音一句都没有问过,没有表现过一丝愤怒与委屈,还是如以前一样,忍耐体谅。
他想,齐柔音还是爱着他的。
“我同她,不过是一时行差踏错,等过一段时间,这事翻篇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下来了,咱们还好好的。”
“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我身边少不了人伺候,别人总是不如你尽心。”
“你去了正好看着我,不然你不怕我在外头找别人?”
齐柔音静静听着,十指紧攥成拳,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
冰凉的手被陈秉忠牵起,她猛地甩开,一个巴掌甩在陈秉忠脸上。
陈秉忠懵了,诧异地看着齐柔音。
齐柔音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嫌弃,憎恶,鄙夷……所有情绪汇聚在一起,让那张时常低眉顺眼的温婉面容都扭曲起来。
“别碰我,我嫌脏。”
齐柔音声音颤抖,盯着他看了几息,快步跑出门外呕了出来。
陈秉忠愣了一会儿,胸中一团火烧了起来,随手抄起一个瓷瓶狠狠地摔到地上。
傍晚时,陈秉忠趁着天色灰暗离开了京城,犹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心中虽然不甘,但他并不担心,他终归还会回来的。
侯府里,李徽如正躺在藤椅中,悠哉悠哉地吃着冰镇的瓜果。
兰月说:“郡主,大公子已经离京了。”
李徽如点了个头,“等他到了宣州,让人好好招待他。”
既然走了,她就不会让他再回来。有人跌一跤还能爬起来,但她要让陈秉忠爬不起来,永远地烂在那里。
惬意的晚风吹拂这李徽如的发丝,她静静地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梅月踩着小碎步过来,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她,“郡主,段大人送来的。”
李徽如睁眼接过,拆开仔细看了